一水秋色化燕归

随笔练习。

写给我的两个心头白月光,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与安娅布拉金斯卡娅。
西北风。
文中的“我”就是我。

一年后,我终于再见到弗朗西斯。他冷不防被我约出来,看表情好像是吃了一惊。我在拥抱他的时候感觉他的手臂还是温暖有力,然后抚摸着我的头发。“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见我了,今天是有什么事吗?”

我与他在一家酒馆里坐着寒暄。他的眉目神情依旧一如当初,几乎看不出来有任何改变。弗朗西斯是我见过最奇妙的人。我望向他的时候他正含了一口白兰地在嘴里,单手揉着鼻尖,烈酒下肚时眼睛被熏得微红。他肯定没在里面兑水,我十分怀念他这样忧郁的样子。就连上一次和他见面,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“最近有什么好故事讲给我听吗?”我把玩着他那个银制印花的打火机,“看你这幅样子,一定是又坠入了爱河吧。”

他含笑不置可否。“爱,说是也不算是,我与她只见过两次面。”

我早已习惯了他对恋情这样的阐述。无论是日久生情,还是萍水相逢。

他讲道:“我之前从西班牙离开。在港口看见他们处决逃兵,非常残酷的。活生生装进袋子里再系上石头,整个丢进水里。后来去俄罗斯的时候,”他顿了一顿。“我看见有个西伯利亚美人,穿着军装,笑容甜美,她扛着枪处决犯人利落又干脆。就好像她杀的不是人只是一头鹿而已。”弗朗西斯用两手比划了一下。“就这样,嘭——的一下。我当时只是路过营地,想停下来讨点热水喝,她大概是将军的家眷吧,一边打理内务,一边帮忙看管犯人。”

“她可真美,她开枪杀人的样子也很美。我跟你讲,她带着一顶皮帽,铂金色的头发从下面散下来,眼睛是很少见的紫色,皮肤像雪一样白。我要在那片区域逗留一段时间,于是她很热情地带我四处转了一转,还请我到镇上的酒馆里吃饭。可惜那天下午我就走了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......然后就没有然后啦。我那天晚上终于抵达科特拉斯,那边有报社的人还在等我。之后就跟着他们一起工作,在俄罗斯东部逗留了一段时间就走了。哎!回去的时候我又2走了一次那条路,希望他们扎的营还没有移走。幸好她还在那儿。可惜这次见面的时候她和换了一个人似的。看了我一眼,然后勉强做了炖土豆火腿给我吃。我也没多说话,期待着能和这个大美人再去逛一次街。她皱着眉头说很忙,便推辞了。我吃完那顿饭就走了,也再没见到她过。”

说到这时他的脸上突然浮起微笑。“她做的饭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。她用的枪也很普通,穿着也不华丽。但是在她开枪的那一刻,我就忘不了她了。”
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