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影疏斜去复还

圈子很杂,墙头很多,喜好冷门,一个自娱自乐的人。
随缘产出,谢谢你的所有支持与建议。

cg临摹 
花画得实在草率。

【御馔津乙女向】(车)abo 孕期 自行避雷

求求lofter不要屏蔽我的链接了

是御馔津x女阴阳师  女a女o  走评论

https://zine.la/article/8f5a538683d94c3b86387d6b0c84da1a/

是搞的御馔津x女阴阳师  很草率……

一个小甜饼《心狐之祈》

御馔津x女阴阳师

关注我看御馔津与阴阳师大人甜蜜恋爱

关于给御御买了新皮的故事!

我其实一直觉得御馔津和稻荷神是一样高的,只是因为ssr建模比较小,看起来比较萝莉。御馔津在我心里是170的英气温柔大姐姐,不接受反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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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御馔津来到平安京,就倍受官方宠爱,不仅技能强大,传记故事丰富,皮肤也是一套一套出。


短发的神女靠在狐狸身边笑着,她问阴阳师:大人不喜欢我这身未觉醒的装扮么?


女阴阳师嘟着嘴,答:“御馔津是女孩子,女孩子就该多几套漂亮衣服才好嘛。”


御馔津推辞着,她本不是过分在意外表的人,也不会刻意盛装打扮,但在阴阳师的坚持之下,还是同意了。她心知自己受着宠爱,只是不愿让人破费,阴阳师扑过去在她怀里撒着娇,说:“没关系”。


御馔津虽然英气又温柔,出的皮肤却都过分可爱了。阴阳师皱着眉挑挑拣拣,终于是选了那套心狐之祈。青色的和服加上可爱的狐耳,但阴阳师看中的只是红色的火焰特效。正巧逢商店打折,九十八魂玉即可买下,阴阳师拉着御馔津进试衣间,迫不及待让她换上新装扮。狐耳娇俏可爱,和服婉约端庄,但阴阳师左看右看,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

她顺手摸着冒着火焰的弓箭,问:“御馔津,你没有狐狸尾巴?”


这下把稻荷神给问住了。她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应对,只嗯啊着敷衍其词。


阴阳师冲过去就对神明的屁股动手,两人在试衣间闹作一团,大狐狸都委屈地躲到一边去。


御馔津的狐狸尾巴藏在和服里头,毛绒绒的一大条,阴阳师摸着直笑,御馔津倒是脸红得不行。阴阳师未曾想,本以为是战斗姿态会很绚丽的皮肤,居然先解锁了这样的情趣。


耍流氓耍够了,神明大人当然也给予了适当的惩罚——狐狸尖牙在一吻后轻轻啃了一下。


啾♥


【空燕】如何让戮世摩罗回家吃饭

是车,是车,是车——


让咻空回家吃饭的方法:先把银燕给他吃够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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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乙女向/新春贺文】(车)您的两份一目连到了

  2019开年当然要来一辆车讨一个吉利!!!(不是)


  3p野战高能乙女向注意避雷别杠精别ky


  嫖觉醒+苍风,我来了


  大概是两个一目连争风吃醋的故事(??


  我流ooc,激情四千字,全篇无敏感词,希望不被和谐,祝各位看官食用愉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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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日是初五,按习俗该开工,还是清晨里雾浓时,这会阴阳师已早起了,前几日休息时便与一目连约好前去从前神社中参拜打扫,春节里头闲时已过,自然该做做正事。大天狗、荒那般正派式神本督促着要伊赶紧去司御魂、达摩等事,被阴阳师耍赖讲早已跟风神定好事宜,再搪塞答应会再多做悬赏、多打突破,只得马马虎虎不再催促。她心里头高兴,忙随便套了衣服便出门去,还未寻得风神门前,早被苍风挡住了路。


  是讲怕不是大清早出门来吹风,苍风就往走廊外石头上一坐,抱着臂不知在想些甚么。听见人来,将身一转,也不说话,独眼定定望着她。他向来是沉默又少言语,刚来不久也不与阴阳师多讲话。苍风眼神里总看不出甚么情绪,倒是有种更似荒的冷漠,虽然与风妖同为一目连,阴阳师也总怕他,三人见面时,总不自主贴近另一位一目连的身旁。


  苍风盯她不动。她便只好停下来行了个礼,随口寒暄,问问早安。苍风只问:“你今日,要去我的神社?”


  阴阳师心中一惊,自己只与另一位一目连约好同去,并未告知苍风。她这才猛觉自己做得实在不妥当,只乖乖嗯了一声,低着头提心吊胆。看不清苍风的表情,又真怕他生气或觉自己被排除在外,只试探着再问:“毕竟是您的神社,您要一同去吗?”


  那方静默半晌,从石头上起身:“去。”


  阴阳师还不敢开口,真怕触人伤心往事。她仍低着头,声调都软了半分:“好,好。我去唤那位一目连大人……”说罢,点着头继续往那边房走。


  苍风不知何时从院中两步跳进走廊,轻盈似风,他并未言语,只跟在阴阳师后头,步履平稳。风妖一目连不知何时早已出门来了,见二位来,也都互相招呼。


  “早晨冷,快请进罢。”


  阴阳师心头暗叹还是喜爱这位善解人意好相处的风妖一目连,后头那位无论是破坏力还是性格相比都强硬得太多,她往后头偷觑一眼,那人目光并不甚锐利,却看得人浑身发冷,跟在自己身后真像腰后头抵了把刀。


  风妖捧着件淡粉印碎花的羽织来给她披上,这件是上次阴阳师来他这过夜换下来的,他给洗了干净替收在自己柜里,今晨看她来穿得不多,怕人着凉,于是才拿出来。苍风正在摆弄桌上用灰陶小酒瓶插着的一簇满天星干花,一眼瞥见这衣服,皱眉道:“你为什么会有她的衣服?”


  他问得好生直接。未称“大人”,仿佛自己跟阴阳师关系早已亲近不少,阴阳师被人问得一愣一愣的,于是赶忙替人答道:“噢……这衣服是我上次落在这了,一目连大人替我保管的。”


  苍风冷笑道:“不错嘛,我看你来我这倒是没落过什么东西。”


  真是吃味。风妖一目连替人系衣带的手顿了顿,但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他答:“只是疏忽而已。你刚来没多久,大人去你那里次数也不多,或许再隔段时间就有了,哈哈。”


  一句玩笑话,气氛却是不明不白的针锋相对,阴阳师捏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,她忆起御馔津与稻荷神两位不同时期的同体式神明明相处非常温馨,每日都能和和气气一同处理事务,大天狗会教导少羽吹笛子和战斗技巧,就算是茨木童子和那位名号炼狱的同体也能在一起痛快饮酒,偶尔还能畅快切磋一番。唯独这两位……摆明了是互相看不顺眼。


  “顺带一提,桌子上那花叫作‘满天星’,前些日子,大人从现世带回来的。”风妖瞥了一眼苍风,又接一句。


  苍风拨弄花朵的手一顿,差点把那花捏成一把齑粉。阴阳师见状不好,忙佯嗔道:“行了,你少在这耀武扬威,那花我分明给许多式神都送过,苍风大人我记得送得是小雏菊。”风妖仍旧微笑,岔开话题说可早些出门了,苍风若要去一道走罢。三人雇了马车一路颠簸,路上阴阳师时不时讲起些趣闻,大抵是想哄哄两人发笑,苍风终于也面色柔和不少。


  来到山脚下车,阴阳师说饿了想去吃早点。两人便陪着往集市上赶,捡了摊子一坐,买了碗白粥配两个玫瑰豆沙包,女孩子嘴馋贪甜,吃包子吃得开心,风妖一目连便也买了一个来尝,也说是好吃。神妖鬼怪本来是无需像人这般要食五谷,大抵都有各自支撑生命的方法。一目连说是好奇,实则也是想尝尝阴阳师喜爱吃的食物滋味。阴阳师来自现世,以往带了甚么好吃的新奇东西,都是要分他好些的。一来二去也成了习惯,一目连做神做妖也有上百年了,辟谷已久,此时被这女孩拉回人界尝遍七情六欲人间烟火,怎讲也是美事一桩。然而苍风难亲近许多,阴阳师与一目连虽是一对儿眷侣,却不敢对这位冷漠的风神下手。她觉这神不是她的爱侣风妖一目连,纵使同为一目连,身份亦不同。便向来恭恭敬敬。哪知两人本来就是同一人,情感记忆亦相同,爱伊便是爱伊,阴阳师不知。苍风不爱表达感情,风妖一目连私心不愿告诉阴阳师事实如此〔注1〕,一来二去,苍风心底早就委屈非常了。此刻他坐在两人对面岿然不动,只盯着二人吃食,阴阳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便默默低下头认真喝粥。


  食饭完毕,三人便往神社行去。阴阳师本提议说一同走山路,一目连正要说好,想藉着机会牵牵美人小手,被苍风打断,说是山路崎岖难行,这都多少年了,路怎么着也杂草丛生,指不定还有蛇虫横行,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,乘风御龙而上。阴阳师吓得惊呼,一把将人抱得死紧。她并不是没乘过龙,一目连偶尔会带她驭龙兜风出门幽会,只是这龙性子怕是比自家一目连那只暴烈不少,昂首高吟,神气十足,一跃腾空,花样盘旋几圈之后才往山顶去。阴阳师吓得花容失色,赶忙把脸埋进苍风怀里。风神手臂温暖有力,倒是搂得很稳,她不敢睁眼,只听耳边风声萧萧,不一会儿才觉到了地面。


  她睁眼偷偷看他,神明仍然表情淡然,注视眼前残破的神社。杳无人迹的地方早已是杂草横生,断壁残垣,只剩一根褪色的柱子仍彰显着它曾经的身份。她真怕他伤心。又怕出声会打断他的遐思,只轻轻蹭蹭人脖颈,讨好道:“苍风大人,您别难过,之后我会把这里修缮起来的。”


  神明低下头来认真看她,回一句:“你这样真像一只求欢的鸟儿。”


  阴阳师乍惊,还未懂其中意思,已是被放了下来。苍风不理她,径直往神社里走,礼堂早已塌得不成样子了,后院勉强看得出是回廊的所在,早已长满了各式野花野草。他环顾一周,伸手掐了朵白色的小雏菊〔注2〕。他转过身来,将那朵花递给阴阳师。


  苍风面有绯色,不知在想些甚么。他做事要比风妖一目连更直接得当些,阴阳师见他神色有异,正打算问他,后者直接脱了羽织外套往草地上一铺,捉着人手腕把她按在地上。


  阴阳师吓得不轻,手里花儿都不小心弄丢了,她这才意识到自家风妖一目连还没过来,可是苍风立马摁着她吻,吻得缠绵悱恻,两人皆是满面红云,阴阳师急了,她发觉什么,才凑过去咬人耳朵:“苍风大人,你也恋我吗?”


  苍风只是点头。他难得坦诚,回道:“一魂两体,我与风妖一目连本就是同一人。自我来到你身边,记忆相同,情感相同 ,但想来他是没告知你。”话毕,垂下眼帘,十分怅然之态。


  阴阳师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好似薄情冷落这风神许久,如今有机会补偿自是愿意,只是在她心里总觉苍风不同,如今还想再问,那人早已伸手摸进前襟,一把握住一对酥胸了。


  “大人,”他眼神中掩不住的幽怨落寞,“你把我冷落这么久,是不是应当多疼爱我?”


  阴阳师哪在外跟人行过这般野事,更何况现在白日青天的,也无个遮盖,女儿家本就害臊,此刻更羞得很,赶忙伸手去推他,只敷衍道:“好,好,我知道了,这里荒郊野外的,别想乱使性子。”


  她腰带都被解开了,衣服松松散散露出大片春光,苍风不愿听,只大半个身子都压上去,一头往人胸前蹭,软玉温香在怀,即便自己与风妖同为一人,但终究是一种灵魂,两个躯体,他是未曾尝过风月情事,如此这般,天为被地为床的也不避嫌,苍龙还在四处盘旋,不知何时,风妖一目连亦绕过礼堂走过来了。


  彼时苍风还在肆意摸索试探,他到底年少又经验不足,兴奋又苦于涨的难受,即便如此仍旧板着脸作风强硬,直往伊腿间捻摸,摩挲半天听人直呼难受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风妖一目连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目光灼灼盯着二人,他并未说什么,只示意着让苍风将阴阳师扶起来,女子靠他怀中娇喘微微,奈何挣也挣不得,两人本就心有默契,如今有人袒露心意,有人遮掩败露,便不如都一道来找爱人寻欢了。


  阴阳师口里还软软骂着两人登徒子,毫无办法。风妖抱伊背靠在自己怀中,苍风埋头往那秘处探去,一时香艳淫靡非常。是指捻玉珠、口尝甘露,幽泾流溪、龙探仙洞。承欢的人掩面难堪,又爱极了温柔痴情郎,温存间隙早已被两张占据心神的容颜给骗去了。苍风先尝试一道,只觉这风流情事快意无限,虽是动作还显滞涩,却已有了些许经验,又抱着人来了一次,风妖心里妒忌非常,亦不掩饰目光,那二人在眼前欢爱之时,他还伸手握一节凝雪皓腕,覆以细吻噬咬。待到苍风稍觉尽兴,怀中女子已是泪眼盈盈,云雨一番从那极乐中畅快一回,有些脱力,也不再讲话了。估摸着是苍风动作没轻重,风妖低头予了人一吻,心里愈发疼惜。他倒是轻柔许多,却把人搂得死紧,还有些许的好话能讲,大抵是哄人放松交获他来做便可,但这等快活事,怎能不叫人躯体绷紧、在情潮浪尖颤抖不止?风妖一目连有意与苍风争高低,他故意吊人胃口,不让人尽兴,还问自家阴阳师更喜欢同谁做这浪事。身下之人倒是被勾的不行,可惜一声声的娇媚消魂,风妖却也问不出个名堂来,只得作罢。一只软手还恋恋不舍伸来抚苍风的腰胯,冰肌玉骨早已香汗淋漓,口中却仍唤一目连姓名。倒不知是唤哪一位,反正两人都是她的爱侣,反复承欢几次早已昏了神,只软声满口胡话念卿卿夫君大人放过我罢,再无心其他,也不顾羞耻,本能奉迎。饮得哪管还是谁的琼浆玉液,欢爱终毕了,承欢的人最先睡去。然后是风妖苍风二人争着要抱人歇息,一来二去,怕吵人睡觉,只得寻了个勉强姿势一同偎着。


  午时,阴阳师春梦一场悠悠转醒,把两人拍起来穿好衣服,这趟神社之行便不了了之了。她浑身酸痛难当,便由二人轮流抱着走了一路,回寮之后不仅悬赏突破未做成,还躺了一两天。也不知那二位一目连是如何向寮中其他式神解释的。反正罚他俩扫一周的庭院她还嫌轻了,毕竟从今往后都是三个人共同过夜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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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〔注1〕苍风爱阴阳师,可是他太傲娇不说,风妖一目连则是因为看大人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有意回避了,他不想多一个情敌跟自己抢女人(。)


  苍风:我 抢 我 自 己 女 人


  

  〔注2〕小雏菊的花语:深埋在心底的爱。